秦蒙正色道:“义父,圣上几子。皆有龙凤之姿,假以时日,培养得当,辅以忠正能臣,大隋必可绵延下去。然而,就怕新君镇不住老臣,镇不住骄兵悍将,如此,除非是血洗朝堂,换一茬臣子,否则,难逃北周之命运。所以。无论当官还是带兵,难免朝堂动荡中一着不慎而身死名裂,孩儿考虑,自保而已。”
杨林听了。不觉有些出神,喃喃道:“自保而已,自保而已啊……”
半晌,杨林仿佛如梦中惊醒一般回过神来:“蒙儿。太子若何?”
秦蒙没想到,杨林会问这么敏感的问题,稍稍沉吟一下道:“仁厚有余,忠义也可,唯小节太过放浪不羁,难免落人口实,此为储君大忌也!”
杨林听得连连点头,又是叹息几声。
忽然,杨林好似不经意一样问道:“听闻晋王妃萧氏,前几日给你送来几件衣服?”
秦蒙马上意识到,这个问题,可不能胡乱回答。
但是,他也不能思考太久,很明显,杨林的问话,不是简简单单的唠家常。他能把这件事情在这种场合下拿出来,就说明他是非常在意这件事情的。
“义父,晋王与孩儿,非独有同僚之谊,更有兄弟深情。若非晋王身陷与太子争宠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