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,上不来下不去,一时间就有些失去理智了。
“好狂妄的无知小儿,莫非,你以为擅杀大将是那么简单的事情?你也不看看。你杀的人是何背景,就算是无国家法度,你以为就这样算了么?”
秦蒙双目如炬,寒声道:“秦某治军,从不看手下是何背景,只分对错功过。哼。苏文迁身份背景,比得过晋王么?当日晋王在秦某手下,有功无赏,因为那是你应该做的,身为皇子,就是要为皇室增光!若是有过,秦某打也打过,骂也骂过,晋王知耻而后勇,方有今日平南主帅之成就!”
说到这里,秦蒙转面向杨坚拱手:“陛下,点检使大人,臣履职仅一日,就发现卫戍军旅军备松弛,不听调度之事。此虽为右骁卫一处发现,但臣敢肯定,他处,也并非不如此。臣即为点检校尉,自当整顿京畿卫戍诸事,且容臣三日,定还陛下一个威武之师,雄壮之师,战则必胜之师。”
杨坚感觉这事情更加棘手了,作为一个明智的帝国统治者,他深知京畿卫戍的重要性,更知道,秦蒙所言军备松弛和不听调度意味着什么。
从登上帝位的第一天开始,杨坚就始终严密防范着对他帝位进行颠覆的势力。因为他的帝位,也是这么来的。
从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