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眼秦蒙道:“秦将军,我们玉溪坊,不过就是讨碗饭吃,女流之辈,能做些什么?违抗兵部禁令,就是我们做的,惩罚了我们,秦将军就此交差,一切了结,岂不甚好?”
秦蒙自己拿过酒壶,自斟自饮,没有回应明绮。
明绮动动嘴唇。还要说话,却被浣玉粗暴打断。
“明绮妹子,你平素里可不是这样啊,你的心气哪儿去了?不是视王公公子于无物么?怎么见了半吊子墨客,就这般痴迷了?呵呵,人家不领你的情啊,你以为好心相劝人家会理解你的苦心么?罢了,你一个艺伎,就算是卖艺不卖身,谁会正眼看你一眼?”
浣玉说完,转头冷脸道:“秦将军,今日玉溪坊违了兵部禁令。我们玉溪坊领罪便是,要打要罚,冲着我一人便可,何必往深里株连?想砸我们玉溪坊,尽管动手,不想砸的话,请你赶紧走,我们玉溪坊,不欢迎你!”
秦蒙一抬头,看着房顶叹道:“卿本佳人,奈何做贼?玉溪坊敢违抗禁令营业,大兴西城右骁卫肯定脱不了干系。呵呵。你们,是想保住苏文迁么?”
明绮大惊道:“秦将军,即知道苏将军之名,可速离去,那……心狠手辣,后台又硬,曾当着兵部尚书的面撕毁兵部封条,你。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