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?居然为了秦蒙能正眼看她,要换身衣服!
不过,想想秦蒙的一系列表现,高勋又觉得浣玉此举并不为过。
那秦蒙谈笑间吟咏诗句,都是经典中所未见,别说女性了,就是他这个大老爷们,未尝不心中有折节相交的意思啊。
过了一会儿,浣玉换了身跟明绮一样的衣衫,包裹得严严实实的,进来端正跪坐下,等秦蒙一杯饮尽。赶紧抢过酒壶,给秦蒙斟了一杯酒。
“秦公子适才言道,到这里是砸场子的。莫非,玉溪坊得罪了秦公子?”
秦蒙把玩着夜光杯,摇头道:“某与玉溪坊,素昧平生。今夜偶然到此,何来仇怨一说?”
“那为何要砸我们玉溪坊的场子?”
秦蒙将杯中葡萄酒一饮而尽,放到桌子上,轻轻看了一眼高勋。
高勋明白,这是让他解释啊。
若是来玉溪坊之前,高勋断然不会秦蒙让干什么就干什么。毕竟,高勋自己本身的咖位在呢。
但是,在秦蒙进入玉溪坊,一顿猛如虎操作之后,高勋赫然觉得,秦蒙不单是自己得罪不起的,而且,有可能是需要他照拂的大拿啊。
想到这里,高勋冷笑道:“浣玉坊主,兵部今日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