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抚胸。峨眉轻蹙,有点撒娇的意思:“那公子缘何不动酒菜?莫非,要等可心的人儿作陪,才可大快朵颐?”
不等秦蒙说话,耳听得房门轻响,一女敲敲房门,飘然而入。
秦蒙看去,发现进屋这女子,并不算是十分漂亮。单以相貌而论,不过是中上之姿,但一双眼睛,顾盼间颇有神韵,气质逼人,属于那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那类人。
这女子穿得,就非常保守,全身上下,除了手脸。几乎全被衣服包裹住。
更让人称奇的,是女子身上穿的,都是桑麻织物,跟她的气质配合起来,就好似出淤泥之青莲一般。
女子走到坐在秦蒙右垂手位置的高勋身边,微微一欠身。那意思是让高勋让开。
高勋颇有些不悦,但跟这女子双目一对,不觉讪讪把位置让开了。
女子款款跪坐下,举手投足间,都有那么重风华无限的感觉。
“这位公子,奴家明绮,闻公子高义,特来厚颜一见。未知公子高姓大名,可说与奴家贱耳听否?”
“呵呵。明绮姑娘,不敢不敢,在下秦蒙。兵部一小小执事,以身份地位而论,得见明绮姑娘天颜。已是三生有幸。”
坐到秦蒙对面的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