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鬼心眼子的,不特么收拾你都没天理了。”
秦蒙一翻白眼:“哥,您这是夸我呢,还是骂我呢?跟王爷回趟京城,我连太子都得罪了,不赶紧撤,以后等着人家秋后算账啊?”
鱼俱罗呵呵笑道:“兄弟。口误,口误啊。你说的吧,都有理,哥哥我理解,也支持你。但是,监军大人可是铁了心了要留你,兄弟,听哥一句劝,屈服吧。”
“哥。屈服啥啊?不当官不带兵还不行了么?”秦蒙兀自强辩说道。
鱼俱罗长长叹息一声,看看秦蒙,又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兄弟,刚才哥不是问你了么?想不想知道监军大人的理想和志愿啊?现在就可以告诉你。我说,强扭的瓜不甜,既然秦蒙不爱带兵当官。就放过他吧。老爷子当即把我骂得狗头喷血啊,说你不懂事,我还不懂事么?小树长歪了,就要捋直了,年轻人心思不正,就得打正了!说来说去,就一个意思,你不服,就打。什么时候打服了,什么时候为止。”
秦蒙目瞪口呆,万没想到。杨林老爷子,这就是不想放过他的节奏啊。
半晌,秦蒙才舔舔发干的嘴唇道:“哥。这,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吧?”
“兄弟,咱们监军大人,要是没这脾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