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打击他,就往复袭扰,以期大隋不堪其扰,进而进行商谈。”
说到这里,秦蒙眼中闪过了坚定的光芒:“既然洞悉高贼意图,如果我大隋不想跟这悖逆祖宗。手上沾满中原人鲜血的贼子和谈,那就只能重拳出击,让他永世不得翻身。”
秦蒙的话。倒是慷慨陈词,非常提劲,杨林和鱼俱罗何尝不想这么干呢?
可是。现实的战事,让杨林和鱼俱罗都无法认同秦蒙。
杨林沉吟道:“秦蒙,你要知道,高贼手下十万兵马,仅分拨出两万,据守其归路。剩余八万,皆依托高句丽大军,进退自如。鱼都督这里,除去驻守关隘的军旅,满打满算,仅能调拨六万余众。鱼都督神勇,六万儿郎。也是精锐,但面对高贼八万人马,且有占据有利地形的,不下五万的高句丽大军,就算鱼都督率六万精锐,打退高贼八万人马。高贼一旦退到高句丽大军处,两下夹击,我大隋儿郎,危矣。”
秦蒙脸上尽是坚毅之色:“监军大人,末将就是想让鱼都督率部跟高贼和高句丽大军混战,只要鱼都督能坚持一日,末将保证,连高贼带高句丽大军,悉数破之!”
鱼俱罗愤怒了,吼道:“小子,本都督忍你好久了!乳臭未干,却是牙尖嘴利!本都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