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了。何必亲自去追?”
秦蒙听了,好悬没从马上掉下来。
这特么是本将军想要去追的么?是这马想要去追啊!
可是,秦蒙想了一下,要是按照真相说,除了当事人,谁特么信啊?
“战马惊了,不必大惊小怪的。”秦蒙找了一个还能说得过去的理由,但想想这理由,同样是经不起推敲的。
怎么就那么巧。战马惊了,是去撵女人的?还不如把真相说了,爱信不信呢。
秦蒙这边懊恼,战马却是越来越兴奋,它幼小的时候,阿史那罗烟就是吹着口哨领着它玩,虽然几年没在原来主人身边了,但这个条件发射,是它一辈子忘不了的。
阿史那罗烟有意把秦蒙引往中意的去处。忽一折向,奔着一座山跑了下去。
临近山包,地况复杂起来,容不下大队人马驰骋,后面追赶的飞骁军,只能打散阵列队形。依次跟在后面。
越往半山上走,路况就越是糟糕。崎岖不平,且岔路奇多,追赶了一阵子,飞骁军彻底不见了秦蒙踪影。
秦蒙趁着战马山上速度慢下来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总算是控制住了战马,但四下里看看,不但身后的飞骁军没了踪迹。眼前的阿史那罗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