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肉,放到嘴里咀嚼一番。十分惬意咽下,再喝了一口酒,脸上露出了半是痛苦半是享受的神情。
“各位,本将军到这里来呢,就是怕出现骨肉相残的人间惨剧啊。有什么话,不能好好说么?非得闹得你死我活才行么?”
秦蒙一边说着,一边品尝着面前的酒肉瓜果。那肉和瓜果,倒是很称秦蒙的意,不过那酒,辛辣得很,有点不合口味。
魏亮斜眼处罗侯道:“这位大汗,我家将军不想看到打打杀杀,你是不是把带刀的人都给撤了啊?”
处罗侯心里直接爆了粗口,你家将军不想看到打打杀杀?那杀了那么多的突厥人都是谁干的?在自家地盘上杀人也算是情有可原了,跑到千里之外的人家的地盘,整整灭了一部,还好意思说别人?
但表面上,处罗侯还不得不陪着笑脸:“即是天将军仁慈,本汗理应配合才是。”
说罢,处罗侯一挥手,示意自己的卫队全部都出去。
雍虞闾一看。秦蒙真能镇得住场子,便向秦蒙拱手道:“天将军,我父汗乃是大隋天子女婿,不幸过世,不胜悲戚之余,还请天将军念及此中情意,为我主持公道。”
秦蒙放下了手里的食物。沉吟道:“本将军与摄图可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