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比较敏感,因而,他嘴里也是慢慢外交辞令。
雍虞闾挺直了身体道:“我父汗,还有处罗侯叔父,皆为大隋上邦恩赐联姻,尤其是父汗,更是向大隋纳表称臣,也就是说,父汗身后之事,当以臣属归属之大隋约定俗成办理。”
处罗侯听了,马上就品出其中的味道,阴沉着脸说道:“雍虞闾,你这是什么意思?莫非,你想要按照中原人的规矩,来决定共汗之位?”
雍虞闾毫无惧色,目光无比锐利迎上了处罗侯:“叔父,难道您不是大隋皇帝的女婿么?难道您没有向大隋皇帝称臣么?难道您不想受大隋皇帝的管束么?”
处罗侯顿时无语,这几个问题,他心里是不以为然的,但是,身边可还有秦蒙啊。要是他真的敢在公开场合下说就不服从管束,秦蒙打他,他就得受着。
当然,这并非是处罗侯就甘愿挨打,而是人家有绝对碾压的实力,让你不得不受打!
“自古以来,突厥人信奉的是兄终弟及。可是,很明显的,这套规矩,是非常落后腐朽的观念。中原礼仪之邦,讲究的是父业子承,此方为终极之天理人伦也。”
处罗侯大怒,也顾不上得罪不得罪秦蒙了,一拍桌子豁然起身,喝道:“雍虞闾,什么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