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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至日至东宫祝贺,就因为不想排队,殴打禁军中郎将元城,在太子面前摔汤盆,瓷器碎片,汤汁溅了太子一生。
凡此种种,秦蒙恶劣,可谓滔天。
之前,圣上原谅了秦蒙,可不予追究,然秦蒙新犯之过,为重犯,为不思悔改,不加以严判,恐难肃朝廷之污垢,难服百官之心。
秦蒙一直在靠山王府里,不曾听到这些,都是杨广,把这一切转述给他听。
“将军,现朝廷争论颇大,有人认为,你我二人在一起难保不会私下结好。恐为患。也有人认为,你我本就是飞骁军主将副将,若是主将副将都不和睦,何谈飞骁军战力保障?说来说去,又回到了裁撤飞骁军的议题上。”
秦蒙笑道:“圣上想必是一言不发吧?圣上心里早有定论,把这个话题拿出来,无非是看看群臣的表现,呵呵,到时候,还真不知道秋后算账,会算到谁的头上。本将军唯一感到意外的是,对本将军的弹劾奏章,是谁写的啊?我擦,那么多字,他都不嫌累得慌?”
杨广笑道:“将军可不要小觑言官,他们干的,就是把朝廷中所有人都要刨根问底,揪住你的毛病不放,才能获得圣上嘉许。要是没这本事,干脆就别当言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