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非是秉性率直,听狂生之言,欲以文示天下,不曾考虑后果,才有逾礼之行的。秦蒙亲眼目睹一切,且拿了狂生明克让,陛下一问,便全然明了。”
杨坚这才把眼睛转到了跪在杨林身边的秦蒙。正要问话,却发现秦蒙几乎把脑袋埋在了地面上,似乎十分惶恐。
“秦爱卿,汝虽是拜会太子,参与僭越礼乐,但汝首告,自然,僭越之行与汝无关。”
“多谢陛下恩典,臣不胜感激。”秦蒙脑袋还是耷拉到地面,给杨坚讲述东宫发生的一切。
杨坚一边听着,一边越发感觉奇怪,等秦蒙说完,杨坚道:“秦爱卿,抬起头来,朕已经赦免你参与僭越之罪了,因何还是这般害怕?呵呵,朕并非洪水猛兽,来,抬头……”
等秦蒙把头抬起来,杨坚吓了一跳。
在秦蒙的额头上,鼓起了一个能有豆包大小的大包。
“这,这,这是怎么回事?”杨坚指着秦蒙头上的大包说道。
杨林一旁接话道:“回陛下,是老臣打的。这小畜生。为求自保,竟然敢在东宫亮出御赐金牌。那金牌,非国难调用国力不可动用,因此,臣重重责罚了他。”
秦蒙这才明白,杨林老爷子可不是随便打人的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