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包容性,没有哪个权贵,收到了这样的拜帖感觉受到了侮辱,相反的,能收到这样的令人匪夷所思的拜帖,还会觉得自己身份隐隐被拔高了,因为你是入得了读书人,尤其是名士的法眼的权贵!
那档次,可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不过,秦蒙熟读这段历史的时候。觉得当时的权贵或许表现的是豁达,但心里怎么想的,就不得而知了。
但杨勇不是杨广,他是老实孩子,他表现出对明克让的谦躬,那就是谦躬,从心底到表面,绝无任何掺假的谦躬!
秦蒙甚至觉得,后世普遍同情杨勇而黑杨广,可能,就跟杨勇谦躬对待当时名士有关。
因为这帮人是文字记录的发声者,他们的记录,绝大部分都是根据自身的感受,跟女性同胞一样,感性大于理性,谁好谁坏,公道与否,得我说了算!
明克让只对杨勇深深一稽,便把目光转到了别处。
看到李刚,明克让仅仅是一拱手,算是见了礼。
最后,他把目光落到了秦蒙身上。
“哈哈,这位兄台,想必就是名闻朝野的飞骁军左将军秦蒙了。在下明克让。与秦将军见礼了。”
秦蒙脸上不阴不阳,淡淡道:“不敢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