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蒙反复斟酌,觉得隐瞒也隐瞒不了,便把自己带回处罗侯,并让手下带领处罗侯在武威到处看看的事情,全都详细说了一遍。
元胄一边听着,一边时不时点一下头,就好像是一个十分负责的上司,在聆听属下汇报一样。
听秦蒙讲述完毕,元胄道:“秦蒙,你千里奔袭,是你的军务,带回并且厚待处罗侯,这可不仅仅是军务上的事情吧?”
秦蒙知道,元胄终于找到了能够跟他沾边的切入点了。
这也算不得他借题发挥,眼下大隋和突厥关系还处于紧张当中,你一个镇守边塞重镇的实际负责将领,跟敌方这么高级的王室成员接触甚密,还有高规格的接待标准,身为钦差,过问也是在情理之中的。
“禀钦差大人,卑职带回且厚待处罗侯,确实是已经超出了军务范畴。不过,此事并非卑职所为,而是另有其人。”秦蒙既然敢承认。那就是早有了应对,先把自己摘干净,是最理想的策略。
元胄一皱眉,他想起了秦蒙的身边,可还有杨广。今天,秦蒙身边所带之人,并无杨广,难道。杨广是这件事情的策划者?
略一思索,元胄道:“秦蒙,本钦差接到线报,说你跟突厥王室暗通曲款,有通敌之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