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斗殴,还有些本事,但论及管理政务,实在是撵鸭子上架了。因此,大小政务,全数交于文官,卑职看着他们不偷拿朝廷银子,便是卑职已尽最大的努力了。”
元胄这下子可被噎得不轻,明明好多事都是这货亲自拍板决定的,到现在,居然能直接推个干净!而且,给出的理由,没毛病!
只是,这特么跟事实严重不符吧?不说别的,将税货实物折现,打上官印,大肆热卖,然后巧立名目,截留私扣,这些事情,郡守以下官员就算全部串联好了,没有你代郡守点头,谁特么有这么大的胆子干啊?
不过,这些事情,朝廷庭报已经全给抹平了。还真不能拿这个来质问秦蒙。
元胄轻咳一声道:“秦蒙,本差知道你是军职,但身为代理郡守,也不能政务息出下属吧?”
秦蒙“惶恐”起来:“禀上差,卑职行伍出身,粗鄙得很。虽不至于扁担倒了不知道是个一字,但也仅仅认得几个字,卑职的签名,今日签今日认得,隔天送来,卑职都不认得了。可想而知,面对繁杂公文,卑职如看天书般头疼。所以,不是卑职不想管理政务。而是有那心,没那本事啊。”
这话一出,非独元胄,关向李应都听不下去了。
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