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凌看看周围,心里纵然是一肚子火,却也不能干涉地方长官的审案步骤。
秦蒙转过脸去,对被告几人说道:“陆家祠堂被砸,有人看到你们在祠堂被砸当晚,出现在祠堂附近,可有此事?”
那几人本就是跪着,闻言几乎是齐齐拱手:“回大人,草民确实是出现在陆家祠堂附近,但是,草民并未砸陆家祠堂啊。”
秦蒙冷冷道:“本官问你们什么,你们就答什么,休要啰嗦。陆家祠堂被砸,偏生你们就在那样的节点出现,任谁都会将尔等列为重大嫌疑对象。你们且说,为何会在陆家祠堂附近出现啊?”
为首一人说道:“回大人,草民几个,是在陆家祠堂附近查看地脚,欲开垦荒田的,也不是突兀出现在那里,这一点。草民本家可以证明啊。”
秦蒙点点头,拖足了官腔道:“谁能给你证明?”
在秦蒙升堂座位左侧前,一人闪了出来,跪倒在地叩首道:“草民赵廉,愿意作证。”
“哦,且说来听听。”秦蒙有点找到当官老爷的感觉了,这个时候。天大地大皇上大,尊齐了这三位,好似天下就唯他独尊了。
这种感觉,可跟行军打仗不一样。
行军打仗,脑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