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想想,为什么你们陆家祠堂屡次被砸?难道武威城中,人人都是毫不讲理针对你们陆家的人么?呵呵,你们陆家的人缘,可是好得很啊。”
陆凌大怒,嘴哆嗦,手也抖了起来:“你们,你们居然联合起来针对我们陆家,哼,别以为你们人多,我们陆家就怕了你们!”
赵廉一挽袖子:“害群之马,人人得而诛之,你们陆家再牛,就不怕众怒么?”
“肃静!”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惊堂木敲击,秦蒙拉着官腔的话语,打断了几欲暴走的一群人。
武威府衙大堂,鸦雀无声,秦蒙扫了众人一眼,那官腔几乎是越发熟稔:“啸闹公堂,可知是何罪过么?一顿乱棍,生死勿论啊。”
众人本就畏惧秦蒙,听了这话,越发惶恐,都低着头,大气也不敢喘。
秦蒙轻咳一声道:“是非曲直,国有国法。民有民规。陆凌,你陆家祠堂被砸,向本官伸冤,于法于理,本官自当因于事实,还你一个公道。然你指证证据,并不能让本官断定就是赵于两家所为,若你再无新的证据,本官也只能认定此状无效。”
陆凌张张嘴,想要组织一下自己的言辞,却发现,因为李桐的搅局,他已经方寸大乱,有些想好的说辞。都支离破碎,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