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的?计划,是你想出来的,每一个细节的布置,都是你亲力亲为,露露脸,也是应该的。我为行使地方最高长官权力的人,你干得好,功劳大部分,还是我的。去干吧,年轻人,要经历些大场面才能成长。”
杨广真不知道该说啥好了,对面这位,跟自己一样,胡子还没长起来呢,却像是个阅遍人间冷暖的老者,在对后辈谆谆教导一般。
秦蒙眼睛一斜:“咋的?听着有些刺耳不成?”
杨广一凛,忙拱手道:“卑职不敢。”
秦蒙哼了一声:“杨广,我且问你,秦某屡屡犯事,却被监军大人一味爱护,始终以重责相托,何也?”
杨广慨然道:“那是长官舍生忘死拼出来的功劳所致,以及屡有妙策帮扶社稷赢得的认可。”
秦蒙叹道:“每每听到功劳二字,我的心,就像是刀扎针刺一般。几番血战,手下兄弟都是成千天人永隔,一将功成万骨枯。岂能不痛?然而,戍边守土,身为军人,责无旁贷!想要俯瞰敌虏,令敌不敢觑我,就得付出血的代价!”
杨广连连称是,低头接受训诫。
“自晋八王叛乱以来,北方中原,畏草原悍民如虎,岁币,联姻以求和,两百多年,中原之人,根深蒂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