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这个人,利用完之后解释求饶通通没用,镇住他,或许有出其不意的效果。
杨胜,不。应该是杨广,惊诧无比,豁然起身:“你,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?”
秦蒙两眼盯着杨广,嘴角微微上翘,不带任何感情道:“放眼大隋,天资聪颖,神采飞扬之少年者,不计其数。然如晋王风采者,能有几人?博闻强识,勇武过人,食无求饱,居无求安,以身体力行,践君子之道。曾有人盛赞,最似当今圣上者,晋王也。初见之时,我暗自揣测,晋王乃皇族。非皇族,何等少年能近涉及国策之事?尔后,与晋王接触,料定晋王非凡俗之辈也。直至那元胄失措,才敢彻底断定,君乃当今圣上二皇子,晋王杨广是也。”
杨广刚刚有些失态,马上恢复到了正常,淡淡笑着,却是充满威严说道:“既知本王身份,还敢这般无礼?”
秦蒙侧着脑袋看着杨广:“无礼?秦某虽人微职轻,但却是手握大隋最强军旅,替圣上行国本之政,我为长官,你为下属,国事面前,谁更无礼?”
杨广陡然变色,闪身将座位让出,一躬到地,双手拱于头上道:“长官息怒,卑职无礼,冲撞了长官,还请长官责罚。”
秦蒙哼了一声,无比潇洒坐到了郡守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