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都看不见人影了,装什么装啊?谁特么看不出来啊?监军大人那是打人么?有个词叫什么来着?隔,隔啥来着?”崔宪想要卖弄一下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什么词了。
“喂喂,没那个本事,就别拽词了,那叫隔靴搔痒。”丁良一旁没好气说道。
“对对对,就是这词。喂,我说老丁,咱们挨揍的时候,都是棍子见肉,这小子挨打,隔了一百层衣服,这,这未免也太偏心了吧?”
“喂。老崔,我跟你筹钱的时候说啥来着?说人家是亲娘养的,坑咱们是天经地义的,你还不信,这一回,你信了吧?”
崔宪皱着眉头摇晃着脑袋,叹道:“可不是么?在王爷麾下效命,谁不是一刀一枪舍命拼出来的?原以为,王爷偏心点,怎么也是大体差不离的。现在看来,这差别,这差别也太大了吧?”
秦蒙立马不爱听了:“喂喂,两位长官,两位哥哥,说这个有意思么?都是挨了打的人,咱们应该同病相怜啊,咋还互相咬上了?”
崔宪刚要说话,却被丁良一把推开,点指着秦蒙道:“秦蒙,你小子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好不好?殴打钦差信使,多大的罪过啊,最后竟然咋的?打人的屁事没有,我特么居然被降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