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那好,杨……胜,你且说说,你有何证言。”
杨胜先致谢了元胄给说话的机会,然后,就把那天跟元密起冲突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。
他陈清的事实,没有秦蒙那么艺术加工,也没有元密那样强调秦蒙怎生无理欺人,就是诉说真实发生的事情。
元胄越听脸色越是差劲,他倒不是说杨胜说的事情会对判定结果有什么影响,他需要揣测的是,杨胜说出这样的事实,他到底要怎么样的结果。
“那依你所见,元密是该跟秦蒙同罪了?”元胄试探性问道。
杨胜越发恭谨双手拱过头顶道:“卑职惶恐,有两位大人在,哪有卑职妄言的地方?况且,打元密大人,卑职也有份,也请两位大人考虑发落。”
元胄一下子就听出来了,杨胜这是跟秦蒙站到一条线了。
就在元胄苦苦思量着该怎么解决事情的时候,元密在一旁道:“监军大人,钦差大人,这小子就是打我最凶的那一个。当时秦蒙下令,这小子冲上来,一脚就把卑职踢翻在地,然后。就是群殴,两位大人,可千万不能放过他啊。”
杨林一笑,看了元胄一眼,把脸扭到一边了。
元胄陡然变了脸色,跟刚才风轻云淡,得道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