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然不服,就让元密也出来说说吧。”
杨林狠狠剜了秦蒙一眼,点头道:“也好,当面对质,才能还事情本来面目。”
元胄一摆手,他身边一个禁军下去,不一会儿,一个头上裹着白布,只露出了两只眼睛的人,摇摇晃晃走到了元胄和杨林身前。
“卑职元密,见过钦差大人,见过监军大人。”
杨林轻轻叹声道:“元密,你说你当日无端被打。跟秦蒙的口供,可是大相径庭啊。这样,你再说一遍事情经过,相关证人,可全部上来作证。”
元密也不敢撒谎,那么多人在场,撒谎就是给自己挖坑啊。
事实大体走向,元密和秦蒙说的都差不多。只不过,在细节问题上,有不少出入。
又询问了几个相关证人,杨林和元胄得出结论,秦蒙指使手下殴打钦差信使及手下,事实清楚,证据确凿,没有任何问题。
元密行为却有失当之处,不问政务就准备拿人,却有仗势欺人之嫌。
杨林说出结论,对秦蒙道:“秦蒙,你对认定结果,可有异议?”
秦蒙叩首道:“监军大人,卑职无甚异议。”
杨林点点头道:“那好,秦蒙,你指使手下殴打钦差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