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蒙闻言,倒不是很害怕,想想自己这些日子做的事情,违规的地方不少,可哪一样,都没到杀头的地步。
丁良见秦蒙很不以为意,点指着他道:“秦蒙,你小子现在是啥都不怕了是吧?好,听我仔细跟你掰扯掰扯啊。”
秦蒙确实是没啥好害怕的,因为他现在是白身,无官职,无军职,手里有权力不假,但那都是代理的,没犯杀头的罪过,你还能咋样?一撸到底的人,任性!
谁知道,丁良的讲述,却是让秦蒙慢慢凝重起来。
武威这边,在秦蒙的折腾下,热火朝天。
朝廷那边。也不是说冬天来了,就猫着过冬。
隋帝杨坚,早有一统中原江山的宏图大志,但南方急未可图,北境突厥犯边,又是个不得不面对的非常棘手的问题。
长孙晟就是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出使突厥的,而且。据传回的奏报,一切,都按照杨坚的构想一点点实现。
北境连续两年大规模用兵,对于朝廷的消耗是极大的。
因此,在新的一年,北境到底该采取什么样的规模和策略用兵,怎样减少朝廷的消耗,成了举足轻重的战略问题。
突厥势大,依然是个毫无争议的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