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的军械,那可是聚拢了所有人的注视啊,别说前方涉及战事之所,就是京城,也都有人关心啊。
送出搭人情,最多就是以公物徇私,只要摆平了几个关键人物,连处罚都挨不上。
可要是私自倒卖军需,而且是近乎国本一样的物资,谁敢替倒卖者求情,先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脖子够不够硬吧。
秦蒙见黄昆脸色都变了,摆手对达奚暠道:“你黄叔叔醉了,扶下去伺候歇息吧。”
黄昆立马佯装醉意,让达奚暠搀扶着,到了客房休息去了。
秦蒙待达奚暠安顿好黄昆,领他并没有回府衙,而是策马到了城外。
“达奚暠。今日所见,作何感想?”秦蒙勒马停住,眼眺远方问道。
达奚暠在秦蒙旁勒马停稳,沉吟一下拱手道:“叔叔,您即是如此做,想必是有这样做的理由。”
秦蒙笑道:“汝混迹行伍,加之达奚哥哥言传身教,想必是看不惯假公济私之作为。”
“这,这,叔叔严重了,家父让小侄到叔叔这里历练,就是多看多学叔叔权达通变之韬略。家父曾言,叔叔忠义无双,却不拘成法,权变之略存乎一心,于凶险之际力挽狂澜,正是家父所不逮之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