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蒙这一回,可真的是震惊不已了。
想了片刻,秦蒙问道:“哥哥,朝堂怎如此关心武威一郡?”
黄昆咧咧嘴道:“贤弟啊,就你干出的这些事情,朝堂想不关注都不成啊。擅杀元铎,那可是从龙元胄大将军远亲啊,亲自向圣上告状,被王爷和长孙大人给你压下来了。后来,元密找你茬。结果你可好,砍了人家的战马不说,还差点把人给砍了。元胄大将军,能不去找圣上高刁状么?”
秦蒙坦然笑道:“哥哥,这两件事情,小弟我没什么后悔的,就算是重来一遍,我还是会这般去做。”
黄昆摇头道:“要仅仅是这两件事情,还都好说,不就杀了一个柱国将军的远亲,吓唬一下禁军么?咱又不是一点没理,怕他作甚?关键是,你啥都敢干啊,本来就被盯着。鸡毛蒜皮的破烂事,保证都有人给你往上捅啊。”
秦蒙愕然道:“哥哥,这是怎么说的?小弟好像没干过多少不堪之事吧?”
“你还想干多少啊?私会突厥王室公主,这不假吧?跟商女勾勾搭搭,不假吧?狂悖无礼,当堂扒朝廷命官官服,乱棍打出,不假吧?纵容手下公报私仇,咱就不说真假了,这不是捕风捉影吧?贤弟啊,这一桩桩一件件的,不了解你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