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应一直拱手躬身听着,听完秦蒙讲的给他的两个选择,他一时间迷茫了,不知道该作何选择。
秦蒙微微一笑:“李老先生乃是睿智长者,可与李老先生商量一下,再做决定。”
李应赶紧转头,看向了李冕。
李冕虽然还没有面部表情变化,但他的手,却是频频捋起了胡须。
半晌,李冕问道:“秦大人,您所言商贸一事,涉及这么广大的地域,莫非已有朝廷首肯?”
秦蒙笑道:“尚无。不过,李应应该知道。那日监军大人打我的时候,上差长孙大人看过我的奏陈,可是极力为我求情的。边贸一事,长孙大人未必能定下来,但肯定会上奏天子,以天子对长孙大人的信任,此事,势在必行。”
李冕看李应不着痕迹点了一下头,沉吟一下道:“未知秦大人欲怎样运作?哦,秦大人千万不要误会,老朽并非刻意打探朝廷大事,而是想知道朝廷要做什么,老朽恬为大隋子民,自当为国效力。”
秦蒙严肃道:“如今北境战乱频发,百废待兴,朝廷肯定是没有大量物资投入。我准备以民间财力支撑起这个摊子,当然,民间财力并非白白拿出来,而是要获取丰厚回报。朝廷会以税收做担保,慢慢偿还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