皆惊。嘿嘿,突厥铁骑要是碰上这玩意,各位可自行脑补啊。”
众将惊愕不已,彼此看看旁人,都从旁人的眼里看到了难以置信的目光。
“声若奔雷?秦蒙,你,你不是蒙我们的吧?”丁良想了想,还是不太敢相信。
秦蒙又拿过一个碗,倒满酒端起来,笑道:“信不信呢,在各位。小的在这里先强调一点啊,这东西是我私人弄出来的。没有公家银钱托底,小的总不能赔本赚吆喝吧?把小的当兄弟的,自然就是兄弟价,半卖半送,谁让咱们是兄弟呢?要是不把小的当兄弟,那咱们就心平气和划价,到时可别嫌贵啊。”
众人心头齐齐我擦。这小子,果然不是什么好鸟!
小心来小心去,小心去小心来,到最后,还是掉到这小子的坑里。
不过,让人无可奈何的是,有时候你明明知道是坑。还是想试试深浅。
“喂喂,那个,秦蒙贤弟啊,跟咱们这帮老哥哥,你还藏着掖着?先透个底儿,大体说说是咋回事,别人我不敢担保,但老哥我只要大体差不多,绝对会照顾老弟的买卖的。”
丁良长得最粗枝大叶,但心思细腻的,恐怕罗方都比不上。
“知道炼丹术么?其炼丹大师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