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了中间那顿打。
就算是做了出格的事情,只要是为了做事,这位上司最多骂几句。
魏达下去做事了,秦蒙长长伸个懒腰,这几天搞的,没干什么正事,却是累得跟个孙子似的。
不都说当了官,手握肥缺,心想事成么?那钱,女人……或者说爱情吧。滚滚而来,怎么到了我这里,就什么都变味了?
就在秦蒙感慨的时候,就听见叫魂一样的声音响起:“大人,大人……”
秦蒙一转身,发现关向正站在身后,满脸笑意叫他。
“关大人,你说那些武官粗手粗脚的,无甚礼节也就罢了,你可是正儿八经的文官啊,怎么也弄的鬼鬼祟祟的?节操,节操啊!”秦蒙现在对手下的笑脸有点神经质了,总以为那笑容里深藏的,不是什么好货。
关向有点哭笑不得,拱手道:“大人,刚才卑职进来,见大人非常疲惫,就咳嗽一声,谁知大人并未察觉,可见操劳之至啊。本不欲打搅大人,但又不得不禀报事宜,请大人见谅。”
疲惫?操劳?这两词现在怎么听着这么刺耳?
“有事说事,别磨磨唧唧的。”秦蒙又不好发作,只能没好气说道。
“禀大人,上差长孙大人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