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蒙知道,类似于这种情况,就属于女性蛮不讲理的暴走狂躁状态,女性不把心里的邪火全部发泄出来,是绝对跟你死磕到底的。
要么,就一走了之,不搭理就完了。
要么,就是耐心听完对方的絮叨。
秦蒙选择了后者,他知道,林可君是一路打探到这里,过来见他的。
正常的经商路线,直接过西平往东,至金宁再决定行走路线,往南,则向大兴长安,往东,则是奔往清河,或是洛阳。
林可君等于是到了西平,一头扎向了北,来找自己的。
这明显不是商家的行为,而是其个人行为。
再加上去年最困难的时候。林可君大手笔相助,怎么想,都应该好生安抚一下。
秦蒙坐下,静静看着林可君,微笑道:“你不想听我说话,那好,你说。我听。”
林可君顿时开起了无敌唠叨模式,从秦蒙对阿史那罗烟所做的不对之处,再到批判秦蒙待人接物的种种不是。
秦蒙赫然发现,自己的所有一切,林可君居然了如指掌,去年砸了西平魏家的墙,到擅杀元铎,再到把元密及其随从的战马杀了,一桩桩,一件件,就连秦蒙比较熟悉的人,恐怕都未必这么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