酿,来人资格老,可便宜行事。”
秦蒙不觉对古人的印象再次发生了改变,都说古人朝堂机构臃肿,办事效率极为低下,但从自己接触到的情况看,这效率,没得说啊。
那牌官婉拒了秦蒙的挽留,马上动身回去向罗方报告这里的情况。
秦蒙则是带着回味,一边咂摸,一边往安顿林可君两人的厢房走。
到了厢房那里,秦蒙发现,林可君正眼泪婆娑在那里抽泣着。
这可是真的难得一见啊,这么彪悍的女子,竟然也会掉眼泪?
“小烟烟走了。”就在秦蒙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时候,林可君先说话了。
秦蒙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:“怎么说走就走了?有些事情,该吵吵,该谈的,还是可以慢慢谈嘛。”
林可君轻轻擦拭一下眼角道:“秦蒙,知道小烟烟走了,我为什么这么难过么?人家兴冲冲过来。虽然是有父汗的使命,但她更期待的,却是能好好跟你见一面,可你呢?还该吵吵,该谈谈,谁能吵得过你?谁又能谈得过你?”
秦蒙一下子惊愕住了,半晌道:“没,没这么严重吧?”
“没这么严重?”林可君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,顷刻间恢复到了彪悍的状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