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史那罗烟奋然起身,指着秦蒙喝道:“秦蒙,别以为你对我们突厥赢了几场,我们突厥人就什么都不是了。几百年来,中原始终在我们突厥人面前颤抖,这种底蕴,不是你所能想象得到的!”
秦蒙皱了一下眉头,缓缓伸出手,示意阿史那罗烟坐下。
“阿史那公主,争论孰强孰弱,甚至在此基础上谁应该怎样,是毫无意义的。我可以负责任地说,我本人,以及爱好和平的中原人,都不想看到战端频起,生灵涂炭。”
秦蒙叹息着,把自己经历的一系列战斗的战损,一一报出来。
“两年时间,仅仅在我身边倒下的,就有三千余众。因我部而死的突厥人,想必不会低于这个数字。那都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啊。他们有父母,也可能是谁的丈夫,谁的父亲,因此而牵连到的,可能是倍数级别的家庭啊。”
秦蒙毫无做作,这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。
阿史那罗烟冷笑道:“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将军,说出这样的话。这难道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么?”
秦蒙正色道:“战场上,处于你死我亡的环境中,非嗜血无以存活,此人之天性也。回归生活,纵非悲天悯人之圣人,但对每一个生命,还是要有着最起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