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道:“秦蒙,我不想听什么外交辞令,我只想问,当初你在马鞍山哄骗处罗侯叔叔的时候,赠他战刀,是不是没安什么好心?”
当然是没安好心了,而且,当时秦蒙已经差不多说得非常直白了,别说是处罗侯了,就是他身边的人都能听出来,想要掌握自己的命运,靠跟大隋打,立下战功,不如自己壮大自己的力量,有实力。才有话语权。
“嗯,是的。突厥之于大隋,兵患甚于心腹之疾,若突厥铁板一块,大隋北境,将永无宁日。”秦蒙索性实话实说,这事儿,想否认也没多大意思。
“秦蒙,死在你手里的突厥勇士不可胜数,但那不算什么,各为其主,能杀我们那么多人,那是你的本事,我们突厥人敬重勇士,因此还会奉上自己的敬意。但你离间突厥大汗兄弟,未免太不光明磊落了吧?”
“阿史那公主。我承认我的手段是有些阴暗,但是,突厥人去岁今年,两番大举犯境,我大隋军民,死伤多少?损失财物多少?难道,我们就应该面对你们的铁蹄,引颈就戮么?”
阿史那罗烟冷冷道:“秦蒙,我想你应该明白,这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。就像是我们草原上的狼,它天生就是吃羊的,伟大的长生天,就是这么安排的。你们中原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