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不一样?”
眼见二女并不夹菜,秦蒙给两人夹了菜,放到两人面前的小碟子里。
二女将秦蒙夹的菜吃了,又放下筷子,沉默不语。
秦蒙赶紧给二女满上酒,笑道:“这,这咋又不说话了?开怀畅饮,把酒话聊,何等快意之事啊?”
林可君冷冷道:“哪敢说话啊?到时候被捆上,小黑屋里一扔,谁不怕啊?”
阿史那罗烟紧跟着说了一句:“就是,动不动就威胁杀人家带来的所有人,嗜血成性啊,可别一个不高兴,小命都没了。”
秦蒙被噎得差点翻了白眼,他发现,无论什么时代,只要是女人,其行为逻辑,就不能以正常思维去推导。
“咳。不说那些不高兴的,来来,喝酒,吃菜,吃啊。”秦蒙感觉,自己是碰上尬聊了,这都什么事啊?小心翼翼伺候着。这还惯出来脾气了?
有心好好教育教育二女,但想想这俩的彪悍劲儿,还是算了吧。
既然下不了狠心赶走她们,那就老老实实伺候着吧。也许,女性天生对男性就有这样性别上的优势,那就尊重这样的优势吧。
虽然没多少话语,也没吃多少菜。但这酒可是噌噌往肚子里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