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秦蒙的长袍:“看见没有,他的战袍,是我亲手缝制的,哼。战马不过是胯下之物,行走劳力,用时则骑,不用时则扔在一边。而我缝制的长袍,却是时刻贴身,会伴他入梦的。”
秦蒙老脸算是够厚的,但在这两位无比彪悍的话语下,却感觉发烧不已。隋唐女性,较之男性,更为外放彪悍,这么多人面前,说起这样的话,理直气壮,没有半点不适的感觉。
“两位,两位,能否……”秦蒙想要下马,却发现,阿史那罗烟和林可君一左一右把他挤在中间,别说下马了,就是动弹一下,都恐碰到她们两个啊。
阿史那罗烟可不管秦蒙说什么,冲着林可君冷笑道:“秦蒙跟我可是早有约定,我在草原等他,结果他等待不急,万马军中,到我叔叔那里,恳请我叔叔玉成我俩,此情此意,足可让长生天落泪叹息啊。”
秦蒙张大了嘴巴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如果阿史那罗烟说的都是瞎话的话,秦蒙可以义正言辞批驳,但问题是,人家说的几乎没有失实之处啊。
约定之说,固然是阿史那罗烟一厢情愿,但他毕竟没有反驳,人家当默认没错啊。
恳请处罗侯玉成,甭管当时是什么场景,出于什么目的,那绝对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