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空白眉紧皱,双手合十道:“秦施主,你即有求于李家家主,何必弄得这样僵?李家家主笃信佛主,任其礼拜完毕,又有何妨?”
秦蒙冷笑道:“了空师傅,可曾听过庄子借粮之故事?圣人窘迫,求助监河侯,叵耐那厮,竟然要等收取税金之后再借。哼,等人饿死了,纵百金千金又有何用?武威百姓缺粮,李家家主如此行为,何异于监河侯之敷衍圣人也哉?”
了空脸色顿时尴尬无比,不觉仔细打量一下秦蒙。
秦蒙眉宇间煞气很浓,偏生又出口成章,一句话,就把你堵得严严实实,端的是无比难缠啊。
“了空师傅,你也不必为难了,老朽在秦将军这里。不过是一把行将朽木的老骨头而已,世人还高看老朽一眼,若秦将军这般少年得志者,不值一提。”
从偏殿大门哪里,李应搀扶着一个拄着拐棍,满脸都是老人斑,颤巍巍好似一阵风都能刮倒的老者。走了出来。
关向在后面跟着,大概是考虑到秦蒙的感受,关向离李应和老者有一段距离,不过,可以看得出来,关向亦步亦趋,对着老者很是敬畏。
“老朽李冕,见过秦将军。”那老者颤颤巍巍,把拐棍给了李应,就要下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