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,思维也非常简单,长官让我干什么。我就干什么,因而,并没有发言出声。
负责管民的官员,一个个都苦起了脸,他们比秦蒙还清楚当下武威的状况,郡府里的粮食,还是不久前紧急调拨的,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。就要见底了。
征集粮食,谁没干过啊?可搜刮一般调集到的粮食,杯水车薪啊,跑出去一趟,弄回来几车粮食,还没进库房,就全分下去了。
府尹主薄关向言道:“秦大人,府中同僚,能征集到粮食的地方,基本上都跑了十几遍了,现在就算是刮地三尺,也未必能找得到啊。您想到的武威周边富户,确实是存有粮食,但这些人无论如何不肯借粮,卑职……也是无可奈何啊。”
秦蒙看看一众官员,知道他们也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,只不过,手有余粮的富户,基本上跟西平魏家差不多,都是有背景的门阀世家。
地方官员上门借粮,好点的,虚与委蛇,客客气气婉拒。那不好的,直接让你吃闭门羹,甚至恶语相向,你也没有任何办法。
秦蒙眼见一众官员拿不出好的办法,便道:“既然各位都无对策,那就听我调度,如何?”
关向看看身边同僚,拱手道;“卑职等已然技穷,大人有办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