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亮看着所有元密手下战马都被砍了,将战刀一扬,指着元密的鼻尖,喝令他赶紧滚到路边。
元密见那刀尖上还滴淌着战马的血,哪敢跟这个修罗一般的年轻人强硬?
其余人看到元密老老实实屈服了,也赶紧都跟元密站到了一起,在路边,眼看着秦蒙带领着队伍,华丽丽开赴北方。
西平至武威,若是战马疾驰,两日路程便到,可携带这么多的东西,走了七八日,才到得武威。
秦蒙让孙茂带了中军文书印信,找到了武威暂代守备郑伦,交验之后,郑伦马上携带武威驻守官兵名册及粮草账目,到秦蒙那里交割。
见过礼后,秦蒙看那郑伦,白净面孔,颇有些儒雅之气,不似军中之人,便笑问道:“林将军,观汝气概,倒似满腹经纶,却为何暂代武威守备之职啊?”
郑伦不光人长得斯文。语气也慢条斯理的:“回禀秦将军,卑职乃天水人士,读过些许书,因战乱失家,流落至此。幸得前武威守备抬举,入其幕僚。谁知,武威城破,幕主殉国,卑职未能随之赴义,实在惭愧。”
“哦?此话怎讲?”秦蒙自己是读书人,但却非常讨厌光练嘴的读书人。
这郑伦说的,好似是想要跟幕主共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