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蒙想清了这些,拱手道:“王爷,您所列之事,桩桩属实。丁良大将军处,确实交付百把陌刀,但那是请丁良大将军拿刀排演阵型,探索新兵器新战法,这,这并无不妥吧?”
说完,秦蒙不着痕迹给丁良甩个眼神。
丁良心领神会,也拱手道:“没错!王爷,陌刀威力奇大,秦将军意思,是研究怎样布阵才能将兵器威力发挥到最大,他已经有成熟阵列,但想着集思广益,就把刀拿出来,大家都试试,看看谁能有什么新的阵列心得,对吧?”
杨林冷笑道:“本王面前,你们居然还想串供?好。也让你们有狡辩的机会。那私授战马,又是怎么回事?”
秦蒙道:“王爷,末将节制西平守备,也曾跟突厥人展开过城防攻守,虽有小胜,然缺少战马,追击突厥不利。实难扩大战果。末将非是贪图军功,乃是想着,突厥人西平并未吃大亏,待其再次南下,必然还会来这里。为了能打疼突厥人,末将就求丁良大将军,看能否拨几匹战马,让末将打突厥人能杀个痛快,不至于人家跑了的时候,末将一点辙没有。”
“可是如此?”杨林一双眼睛,圆彪彪盯住了丁良。
丁良吓得赶紧磕头:“回王爷,正是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