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蒙的手黑,魏达可是亲身领教过的,而且,打你还打得你无话可说。
“将军放心,卑职一定会调教好的。”魏达凛然说道。
秦蒙点点头,正想让魏达去做事情,却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,问道:“魏达,西平魏家,为当地豪强,出官入仕,自不在话下,奈何来当兵啊?”
魏达苦笑道:“将军所言,乃魏家正室。旁支侧室,有几亩田地,或是有家自己的商铺,算是不错的了。混得惨的,跟佃户没甚区别。魏家,风光的,不过是……那些人。”
秦蒙沉吟道:“据我所知,你好像也算是魏家嫡系正室啊。因何……”
魏达很罕见打断了秦蒙的话:“将军,这个不说也罢,恼煞人也。是不是只要是有本事的人,都可以介绍到将军这里?”
秦蒙知道,他可能触到了魏达的伤处,便没有追问下去。
“这个自然,有本事的。本将军麾下喝酒吃肉,没本事的,连本将军的门都别想进来。”
“将军宽心,倘魏达招进来酒囊饭袋,要这张脸也没用了,连着这颗头,都送与将军。”魏达说罢,拱手告退。
两日内,魏达直接给秦蒙带来了一百多号人,这些人,可不是老弱病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