叽哩哇啦,处罗侯一通大嚷,眼见就是要拼命啊。
“等等。等等!处罗侯叔叔,相识就是有缘,听我一言,咱们再战行吧?去岁沙钵略可汗已经吃了亏,今年入冬北方遭遇雪灾,各部皆损失惨重,我没说错吧?这个时候,处罗侯叔叔要是真的拼命,你可想好了,就算是你惨胜,回归北方部落,没了人手,你能保住自己的地位,财物和女人么?收好秦某赠予处罗侯叔叔的战刀,来日方长,来日方长啊。”
处罗侯怒不可遏,下令部下向秦蒙冲锋。
秦蒙这一回,可学得乖了,让郝萌在前斩杀对手,自己这些人就围着郝萌,利用他冲击出来的空间,时不时来个反击。
突厥人打得足够憋屈,郝萌大陌刀一抡,方圆几丈都是死亡禁区啊,不怕死的,上去已经让人砍成好几节了,剩下的,当然是怕死。畏手畏脚,都把注意力集中到怎么躲避郝萌了,谁还有心思顾得上秦蒙这些人啊?
“大王,不好了,杨林带领中军,已经将我军各处阵列冲垮,向这边杀过来了。”一个突厥骑兵,跑来向处罗侯报告。
处罗侯眼见难奈秦蒙如何,只得恨恨下令,全线撤军。
这个撤军,可不是井然有序的撤退,而是听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