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敌之联营,固然有摧枯拉朽之势,然势不长久。兵不在多,而在精。倘挑选军中精兵三万,分为十队,每队以猛将统领,轮换梯次冲击敌之联营。则我部始终士气昂扬,锐气不减,可抢在盐川之敌增援之前,夺路西去。”
杨林展颜笑道:“好一个轮换梯次!以少量精兵,攻陷一道联营,遇下一道联营,换人再上,梯次配合,有劳有逸,奇谋,奇谋!”
秦蒙赶紧拱手:“末将献丑了。”
杨林重重抓住了秦蒙的手,语重心长道:“秦蒙,当日富仁荐汝,本王以富仁为人。授汝职缺。然听汝言,用汝计,则非在情面,而在汝能。今后本王但有所问,汝可尽言,用则责在本王,勿复推脱。”
秦蒙感觉羞愧难当,对于一个胸襟坦荡的老者,刚才欲言又止,何似于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?
想到这里,秦蒙拱手沉声道:“王爷,末将请命,攻击处罗侯主力营盘,请用秦蒙所部。王爷可还记得,年前曾派人去王爷处请钱,也曾送王爷一柄战刀,秦蒙用这些钱,打造三百把,如今有一百五十把在所带健骑营中,只消将我部带至处罗侯营前,五百壮士。足可撕开处罗侯精锐营盘一个口子,如此,则大军顺势而击,如洪水溃堤,一举可破联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