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,指着那突厥将领冷冷道:“那就纳个投名状吧,杀了他。”
钱忠一愕,没想到秦蒙会是这样安排。
一转头,钱忠看到了突厥将领那凶狠的目光,他在秦蒙一众人面前是战俘,但在钱忠面前,他始终认为自己是主子。
钱忠脑门子上见汗了,他脸上表情变化飞快,忽然,他猛地扑上躺在地面上的突厥将领。伸出双手,将那突厥将领的脖子,狠狠扼住。
那突厥将领万没想到,在自己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的钱忠,竟然直接对他下了杀手。
本欲反抗,但一来已经受了重伤,二来喉头已被扼住,呼吸不畅,他只能挣扎。
不一会儿,钱忠就把这突厥将领活活扼死!
“那个会说中原话的突厥人还在不在?在的话,带过来。”秦蒙示意钱忠不要太激动,吩咐手下。
不一会儿,秦蒙的亲兵,将那个突厥人带了过来。
扑通一声。这人跪在秦蒙面前,嚎啕大哭,不断请求秦蒙饶命。
“钱忠,你已经纳了投名状,想必,突厥人那里,你是回不去了。马上收拢你的部众,金宁城中,所有突厥人,给我斩尽杀绝!封锁金宁,一只鸟也不要飞过此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