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啊。”
“谢蕴,汝勿多心,这些情况,你是怎么了解得如此清楚?”秦蒙的谨慎,不是没有道理的,哪怕是自己最亲信的人,也要把获得的情报彻底解析清楚,一旦根据错误的情报做出判断和选择,那可是会出人命的,非常多的人命!
谢蕴道:“长官,是这样的,我健骑营出去,到了金宁附近,就感觉与往日不同,我便派人化妆,偷偷接近,才知道金宁已被占领。如此重大事情,我岂敢怠慢?找了机会,捉得几个舌头,才知道金宁守备情况。通过捉来的舌头,我又诱捕了一个军官,从他嘴里,知道这些情况的。”
“那军官可曾带来?”
“就在外间。”
秦蒙马上让谢蕴把人带来,把自己的疑问反反复复。颠来倒去问了几遍,才确定,谢蕴所言之事,全为可信之言。
“谢蕴,带健骑营的兄弟洗漱一下,只一天时间,半夜集结,等我命令。”
谢蕴知道,自己的长官要有所行动了,赶紧拱手告退。
秦蒙想了一下,让亲兵把孙茂,齐远,周烈叫来。
“孙茂,我有事情要出去一下。具体时间嘛。就一个月吧。在此期间,你和齐远暂代我职,西平所有防务,汝二人商量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