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烈当真是哭着笑了出来,鞭子抽的伤痕,任你是铁汉,使劲按一下也是痛彻心扉啊。
可秦蒙竟然说有可取之处,让周烈又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“将军,未知卑职尚有何可取之处?”周烈忍着疼问道。
“魏达在汝手下,变得善于言辞了,这不是可取之处么?”秦蒙很认真说道。
“啊?就这个?将军,这算得什么啊?弟兄们在一起,觉得开心投缘,话自然就多了,话多了,谁不会说啊?”周烈不明白,秦蒙为什么会对这么点事而认可他。
秦蒙摇摇头,笑道:“倒也说出了几分道理,不过,你有没有想过,为将者,能让手下会说话也是了不得的本事?”
周烈有些不明所以,说道:“将军所言,卑职……不甚明了。”
“魏达此人武艺如何?”秦蒙问道。
“那绝对没话说的。不在我之下。”周烈马上挑了大指。
“那因何之前并未得志?”秦蒙接着问道。
“那是,那是没有碰到将军这样的识才之人。”周烈很笃定答道。
秦蒙摇头笑道:“也不尽然。魏达吃亏在不善表达自我,那日,若不是我人群中多看了他一眼,多了一问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