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健卒营弟兄,日日都盼着这一天,谁不想出城大战一场?卑职代健卒营请命,愿为先锋,打突厥狗日的。”
谢蕴笑道:“周烈,将军要战,想必也是我健骑营为先啊。汝为先锋?倒不是小瞧你健卒营,而是我健骑营马快人疾。就算是在你后面出发,也先你接敌,先锋之说,勿与我争了。”
周烈气得干瞪眼,但却是没有半句还击。
这不是因为秦蒙宠着谢蕴,而是因为人家说得有道理。
健卒营两条腿,怎么也跑不过健骑营四条腿吧?
秦蒙一摆手道:“此次出战,本将军可是要把所有本钱都压上。不打,咱们就当缩头乌龟,打,咱们就倾巢而出,若狼击羊,纵敌十倍百倍,何足道也?”
众军官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情,秦蒙指挥调度守城,西平主城没有遭受到城破的压力,这等将领,自是令人信服。
敌人,是够多的。
但是,没血性还配叫做是军人么?
有血性,而且在数倍敌军面前没有堕了威风,有什么不敢打的?
“此次出战,以北门方向为主战场,周烈魏达健卒营,为先锋接敌之部。谢蕴健骑营,于北门城门埋伏着,等本将军将令。孙茂,遣两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