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打突厥人的么?”
这人话音刚落,另一人接着道:“没错,我们日日操练,练就了一身本领。就当出城打这帮没人性的家伙,健卒营上下恳请将军允我们出战,若是不胜,我们也没脸回来,这条命就留在战场上了。”
秦蒙听着这些健卒的七嘴八舌,大意都是要求出战,实在无法忍受突厥人把中原百姓当畜生一样使用。
“周烈何在?”秦蒙待士卒们嚷嚷完了,也不答话,却是喊了周烈。
“禀将军,周烈长官去齐远长官那里去了,魏达不才,敢问将军有何吩咐?”魏达赶紧从健卒中出列,拱手见礼。
“本将军好像说过,轻言战者杀吧?”秦蒙眼底,浮出了一抹寒光。
魏达一凛,赶紧再躬身道:“将军,卑职未敢丝毫忘记将军军令。只是,兄弟们有此言论,乃突厥人做事太绝才有如此义愤之举,还望将军能体谅则个。”
“呵呵,魏达,我记得你好像是个闷葫芦啊。怎么,几日不见,倒有这么多话语?哼,行军用武,岂能意气用事?好啊,看着突厥人虐我百姓,忍不住了是吧?出去打啊。打光了我们的人,西平怎么办?西平破了,紧邻的各郡怎么办?一处处都城破,王爷那里可就是三面环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