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本事,此人倒也有些,但为人像个闷葫芦,跟谁都说不上话,算是另类一个吧。”
“还有没有谁上场的?将军许下的好处,难道都不想拿了么?”周烈放翻了四人,正在高兴,跟秦蒙学的爱吹牛的本事,不知不觉就表现出来了。
热血男人,打过一场,反而是不打不相识,关系陡然近了许多。
听周烈吹牛,马上就有不少人反唇相讥。拳脚上打不过,嘴上多少得占点便宜。
“都别吵吵了。”秦蒙一声令下,所有人立马噤声,等候秦蒙命令。
“你,那个,叫什么来着?对,魏达,过来。”秦蒙勾勾手指,把魏达唤了过来。
魏达当真是闷葫芦,走到秦蒙面前,只是拱手抱拳见礼,却是不说话。
秦蒙看这人身板宽厚,浓眉大眼,有点威风凛凛的样子,不太明白,他怎么会如此不爱说话。
“你为何不上场?”
“我怕折了将军的面子。”魏达说得恭敬,但这话却是怎么听,怎么不舒服。
秦蒙眼睛一斜:“此话怎讲?”
魏达嘴一撇道:“将军看中的人,却是有些本事。为将军看重,倒也令人心服。但若是伤了将军旧人,取而代之,岂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