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我护院几十人,倘若我是跟你做了买卖,岂不令手下心寒?哼。还是先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了,再说买卖之事吧。”
秦蒙一瞪眼睛,喝道:“汝乃何等货色,居然敢跟本将军言左言他?允你开价,给你银钱,莫非还敢不卖我们所需了?”
“这位军爷,我们魏家,也做过不少此类买卖了。听下人说军爷乃靠山王殿前参将,呵呵,王爷殿前中军军需大将黄昆,也曾到西平魏家办事,跟我们家主,也曾把酒言欢。莫非,这位军爷要强买不成?”
魏大管家身体倒是恭敬,微微欠身,可脸上,却是挂着一幅似笑非笑的神情。人家倒是没说什么,但谁都能读懂,人家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。
秦蒙有些怒不可遏了,他知道,自秦汉一直到隋唐,地方上的门阀世家非常有势力,即便是国家公务机关,办事情也绕不开他们的支持。
可秦蒙没想到的是,西平魏家,这样一个还算不上关陇贵系的家族,居然也敢跟国家力量叫板!
秦蒙眼中闪过一缕寒芒:“我跟你谈买卖,你跟我讲道理,我要是跟你讲道理,你是不是要跟谈法度了?既然你不好好说话,那也别怪本将军了。”
说罢,秦蒙转脸喝道:“本将军节制西平守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