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将军。”
“罢了,且带我去看看,西平守备将士,都做些什么。”
孙茂愕然,不知道这位新来的上司,要做什么。
不过,愕然归愕然,孙茂哪敢问个明白?
等到了军营之中,秦蒙的脸色越发难看。
守备大营中的将士,也是围着火堆,在烤火。
“将士们冬衣颇旧,如此。怎生过冬?”秦蒙看孙茂的衣甲,也是很旧,就没有发太大的火。
“禀秦将军,自末将往下,所穿皆为去年冬衣。今年因为战乱,羊皮价格飞涨,五倍于往常,因而采购非常困难。”
“可是上峰调拨不利?”秦蒙冷冷道。
孙茂一咧嘴,拱手道:“秦将军,今年幸亏您莅临西平,上峰调拨物资钱粮,倒也是非常痛快,数也足。不过,羊皮所制冬衣,照例是当地采买,当地制作,所劳用工,皆归国家调配。只是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将士们都没有新的冬衣,围火取暖,与散兵游勇何异?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?”秦蒙语气间,已经是很不满了。
孙茂深吸一口气道:“秦将军,虽是羊皮价格涨了五倍,上峰照顾您的面子,都给足了,但是采买的时候,有货的商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