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狼狈北窜啊。”
“我们兄弟战损如何?”
秦蒙的这个问题抛出来,气氛一下子沉闷压抑起来。
“战骑仅有四十余生还,步卒,不足六百。”
秦蒙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揪了一下,损伤大半,听起来就是个官方语气式的评估,可仔细算下来,一战,就有九百上下的战士,命丧沙场啊。
常思无定河边骨,犹是春闺梦里人。
每一个生命,对其本身而言,此生已了。
而对他们的家人而言,则是无尽的悲恸。
“我想去看看兄弟们。”秦蒙挣扎着就要起身。
“将军,兄弟们也都受了王爷的恩赏,照拂有加,您如此状况,就不必去了。”周烈在一旁赶紧劝慰。
秦蒙不管这些,依旧是挣扎坐起。
谢蕴一看。知道长官下了决心,便赶紧过来搀扶,给秦蒙披上了大氅。
等一出门,秦蒙才发现,外面已经是大雪遍地了。
“我,昏迷了多长时间?”
“一个多月了,今年,雪来得早些。”谢蕴生怕秦蒙跌倒,在一旁好好搀着。
“郝萌呢?”
谢蕴笑道:“这孩子日